【ALL蓝H】复星之冠(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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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倒数第三话。明天内完结。……再不完结我就要窗。【急出汗



二十五、

 

 

虚假房间:一个关于三维空间平行位移后在两地同时共存的数学经典假设命题:若房间B同时为房间A的次A,存在三点永为……

好了,到这句蓝河就记不住了,高中老师当做趣味知识点讲解,蓝河在下面心不在焉地听见关键句:这个不考。

 

此刻,三个人正是坐在这样一个把假设彻底实现的房间里吃着他们的晚饭,蓝河有种奇怪的感觉:这要是再放台电视播个足球,就跟回到蓝雨食堂似的。

李轩转身找着遥控器把吊柜里的电视打开了:“今天跟谁踢啊。”

蓝河:“……”

 

这很奇怪也值得赞叹,就算世界已经进入混战,还是有很多人坚持正常的竞技运动。仿佛在说所有的对立都应该讲究秩序和规则,都可以其乐融融,跑一跑步就会化解很多矛盾,如果有暴力也应该是足球流氓和六合彩引起的。

 

“还要汤吗。”李轩问他,他是一个看起来很容易做朋友的人:“是不是吃不上来?熔岩鱼有一种硫化物的怪味,盐放少了不好吃。”

“谢谢谢谢,很合胃口。”蓝河感激地说:“不过我们坐在这里,有人来找怎么办。”

“我们也不是那种随便放人进出的小喽啰啦。外面有人看着,来人就切坐标。”

 

蓝河放下心来,虽然这个虚空间仍处在怒焰堡垒的区域内无法借助脱逃,被祭司们提审时也要戴上镣铐,但一举一动至少不再受到监视。这也是当时暗影们制造虚假房间的初衷:这个虚空间里,可以做真的自己。

……有点像雪碧广告词。


他吃完了饭就帮忙收拾碗筷,吴羽策站在旁边抱着手看蓝河动作:“你适应能力还挺强。”

蓝河想我适应能力真正强的那面你是没见着,主席知道了都要夸我的。吴羽策的气质正好跟李轩相反,眼角上挑嘴角下弯,能不笑就绝对不活动面肌,显得特不好相处,蓝河冲他随便客气一下:“应该的。”

 

大老爷李轩正躺在沙发上翻通信日志,冲蓝河晃晃手:“我让李迅在气候炉那里做了点手脚。把内环境压力阀门弄坏了。估计他们这两三天忙着抢修顾不了你。”

“气候炉?”

“火焰温度,岩浆流速,磁压变化,一切微小的化学反应都在影响着这个脆弱的地心城。气候炉是稳定基本生存的冷却炉,联盟如果想从外突破就必须抢占这个地方,否则法师只要调控温度就能不战而胜。”

蓝河甩甩手上的水珠,坐在他旁边:“如果把虚坐标作为传送点呢?处于危险时可以跳跃到这个安全区。”

“这倒是一个方法。虚函数是一个变量,空间在辐射率的浮动范围内有一定伸拉范围。”李轩问吴羽策:“好副队,你怎么看?”

 

副队长关了电视,充满了激情解说和加油声的背景音消失。他几乎是突兀地问了两人另外一个问题:“你们相信有平行世界吗?”

 

蓝河和李轩面面相觑,怎么话题一下从中央七到中央六。

蓝河晕晕乎乎地说:“像游戏里主角决定A还是B支线后,衍生出来的A世界与B世界吗。”

“我不知道是谁的决定影响到了世界的分裂,或是从创世起初就一直平行到现在。”吴羽策看着他俩:“但是我见过。”

两人都吓了一跳,李轩明显更加不能接受:“你还有其他瞒着我的秘密吗。”

吴羽策反问:“你有吗?”

“……我就当你没有了。”

“但是你有。”

“我真没有。”

“你的话里总有一句是假的。”

“我假的那句是我信你没有。”

 

蓝河觉得这一幕挺面熟,自觉地移动到侧边的沙发上去坐了。

 

吴羽策继续说:“建造这个房间的时候,我站在光学波粒共存点,位移进入了一段奇怪的坐标区。那种经历……似乎是谁向我展示着我在这个宇宙中承担的其他角色。我感觉到自己成为了别人,坐在一间电脑室里玩游戏,墙上挂着‘虚空战队’的标志,在坐的人我几乎都认识,甚至李迅一边的脸肿了好像智齿痛。”

“也叫虚空?”

“名字是一种联系,我相信是能穿梭不同宇宙的纽带。”吴羽策看着李轩:“我在那里愣神的几秒钟,看见跟你长得一样的人在我旁边喊我名字,让我专心点。”

“我让你专心点?”李轩不理解:“我不知道你以前怎么没提过这个,但是,哎哟,玩个游戏,我还让你专心点?我真是苛刻地有点奇葩啊。”

“我看到的所有人都很认真,小盖的表情跟他上解剖课时候似的。”

蓝河问:“那你没跟什么人说话吗,有那种实质性的交流?”

“我当时拿鼠标胡乱点了点,游戏里的角色死了,李轩又问我是不是状态不好,我说头疼。但是很快的,我就离开那间屋子回到了这里。”

吴羽策把事情讲完,重新回到刚才问题上:“所以我不赞同在这里开量子传送点,如果与那时相同的‘穿越’经历被频繁的量子态彻底激活,谁都不知会发生什么,自己变成什么人,自己会变得更强或是更弱。”

 

这世上居然确实存在着另外的自己。

突如其来的知识令他们陷入古怪的沉默,各自在脑海中与想象力在亿万次交锋。在波澜壮阔的其他平行线中,小时梦想的某个职业和未达成的遗憾是否已让远方的自己抢先实现?而当“我”和“我”不再相同、道路疏离、经历差距甚大致使无法理解,是否意味着“我”已经成为“别人”?肉体能同时装下两个思想吗,精神和灵魂又为什么能穿透多维度?又或者所有的“我”与“我”都存在着某种神秘联系?

 

蓝河用他不够灵光的脑袋想到了什么:“有没有一种方法能把我分开,把普通人的我跟星门的我分开?”

暗影们警觉了,他们确实接到命令手握蓝河的生杀大权:“你想?”

“只要能分离成功,邪灵法师拿普通人的再怎么实验也不会出现星球症,终极武器的发射会重新让他们焦头烂额。只要等到联盟攻入,再把星门的我转交……”

李轩打断他:“想法挺好,但是你知道为什么大祭司没有先对你这么干吗,因为星门本身没有实体无法独立存在,是完全依附于你的,在别人身上也没有办……呃,不对。”

说到这里,李轩在蓝河坚定的目光中意识到了他到底想干什么:“你……是想借平行世界的你……转移星门吗。”

蓝河点点头,额头中央的刘海也跟着颤了颤:“从副队长的经历来看,同体之间的精神波能够流通,我可以把星门的意识留在那边的世界。如果我活下来就能把星门找回,如果我死了……也安全。”

“你根本不知道这种分裂有多痛苦,通常魔鬼用这种方法来凌虐灵魂取乐。”吴羽策不会为他的觉悟感动,反而眼神略有轻蔑地断言:“只是因为你脑子不好使才想的出来。”

“那最好趁我脑子继续不好使的时候完成它。”蓝河的倔劲又上来了。

 

一天半后,某座火山岛。

副热带咆哮的海风混合着爆烫的硫磺卷起巨浪,一架小飞机顶着金色蛋壳冲破火海。

 

“老大!我们这是公款旅游吗。”包荣兴系好降落伞,他的声音在面罩里嗡嗡作响:“我以前的老大问我在干嘛,我说我跟着老大出国了!”

方锐一边调整着他的手套一边哼哼:“对,我们给动物星球拍纪录片来了,

一会见到奇怪的动物,包子你使劲往下拍就能刷新记录。”

包子不知从哪儿摸来一块板砖在手里掂了掂:“那必须的!”

“雷达有反应,在左侧的大山口发现部署,喝,至少有三个连!”驾驶飞机的魏琛朝后喊:“凭老夫多年的战斗经验来说就是这儿没跑了,你们准备好了吗!”

唐柔跃跃欲试:“先让我上行吗。”

“我们也想一起去。”乔一帆和安文逸一脸期待地看着队长,莫凡站了起来,发出了无线电波,旁边晕飞机的罗辑虚弱地举了下手表示了意见。

叶修无奈地看着他们:“行,行,你们都是主力,打累了才有我的份。”

“你呀,就歇着吧。”苏沐橙拍拍自己腰包:“我准备了五十条充能栓呢。”

“是,我就该下载一本电子书过来看看。”

 

飞机以刁钻的轨迹闪避着持续喷溅的金红色的流体,两翼螺旋桨搅进大量碎屑,他们戴上面罩开好防御,跳出机舱张开双臂:

“嘿,兔崽子们!我们来啦!”

 



“你想好了吗。”

虚假房间里,李轩看着蓝河的僵硬表情劝他:“联盟先锋已经开始行动了,你就算不去我们也有别的办法。”

“不,不用。”他紧张地舌头都捋不直了:“如果先锋队被这群狗发现,邪灵法师第一个找的就是我。我这,主要是想到自己能突破物理学极限,就高,高,高……”

“高兴。”李轩给他说完了。

“对,高兴的。我,我见证,奇迹的时刻。”

“别高兴了。”吴羽策把他拽到整一天才布置好的阵眼里来,“该哭了。”

 

把灵魂硬生生地撕裂开,蓝河设想过,那大概跟生孩子的同时还要拔四颗牙差不多的感觉,把原本属于自己的部分割舍,取出。但这又不是ABO设定所以生孩子他是没试过的……暗影们制造出来独特的鬼阵在冲击蓝河的天灵盖,驾驭着尖锐利爪的小鬼一次次地划破心灵深处,他的呐喊声融汇进了波粒共存点的震动中,声音在发光;周围一切都受力扭曲,雷声取代了咒术声,飞机在耳膜上起飞,降落,他咬牙闭紧嘴巴,生怕心率过速的内脏从嗓子里跳出来。

就在全部的器官都剥离身体,脑海里只有生无可恋四个字的时候,一切复原了。

 

他猛吸几口气,身体舒展,痛觉都成了幻觉,耳畔重回熙熙攘攘的人间。他看到自己站在明显是机场接机口的位置,周围推推搡搡七嘴八舌,让蓝河一时无法辨别重要信息。

他想要安静,但是现实不允许。

更大的骚动欢呼从通道尽头传来,这热情如原子弹爆炸扩散,情绪的硝烟短时间内蔓延到整个机场,在听不清的叫声里有家伙拍了他肩膀一下使劲喊:“快举起来啊,人都过来了!”

他才发觉手里有根竹竿慌忙抬起,那是横幅的一角。但人挤着人,使劲扭头也看不到上面的字。好在对面也有个举着横幅的队伍,他才知道自己不是欢迎朝鲜领导人:

“欢迎中国电竞国家队荣耀归来!”


远远的,十几个人推着行李过来了,叶修走在最前面。


蓝河想,我这他妈穿到哪儿来了。

 

——

这个世界观看起来不是很能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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