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蓝】欢迎来到长颈鹿编辑部(五)

1、几位小可爱吵着跟我说没有H这文就不能算完。

2、呃,这是H的6200+字前置【。


五、

 

一、

本来说是过来编辑部学习半个月,蓝河呆到第三周的时候碰到了同事,对方见了他就问:“乐不思蜀了你?”

蓝河指着自己的黑眼圈问他:“来,靠近点,看清楚,你瞅我这精神状态是乐的吗?”

同事觉得确实不像,吭哧半天才说:“赶紧回来吧,这边也一堆事啊。”

 

时间表一到,再做什么都名不正言不顺的。杂志的生成只是第一环节,把杂志怎么卖出去才是他的正经工作。叶主编最近忙得脚不着地,在那夜长谈后再也没有空闲能说话,新一期杂志堪堪压着死线印出来上市,刚好国家某署在市郊宾馆召集出版业开会,叶修去了,蓝河就连他人影也没见到,工作进度都发在QQ群里。

“本来是上周末要回咱那边的,”蓝河说跟同事说,“但主编离开一礼拜,把事情都甩给我,我也不能撂下摊子就跑吧。”

同事看了一下他撑得满当当的手提包:“这是刚追稿回来?”

蓝河掂量掂量:“《追寻不知名的爱》要出书,林老师这几年来坚持写手稿,从他家刚拿回来的。”

同事没话说了,又想想:“让黄总直接跟叶总打个电话呢。”

蓝河说:“不好吧,搞的像运营部对编辑部有意见一样,我自己跟叶主编说一下吧。”

“嗯,你自己说。”

 

蓝河中午饭也没吃回到编辑部把稿子分给编辑,又跟设计部门把装帧风格讨论了一下,只等叶修拍板。他拿起电话还没拨,叶修已经打过来了。

同事看着他接电话,一副甘愿领命的表情:“叶总有什么安排?”

蓝河却连连打手语,向后退着:“呃,等,等等……”

在同事的好奇目光中他火速跑出办公室钻到饮水房,问电话里的人:“你是喝醉了吗?”

叶修语次不清地说着:“醉虾,好吃,忍不住,一盘……都给干了。”

蓝河:“你吃个醉虾把自己灌晕了?”

叶修:“嘿嘿。”

蓝河无奈地举目四顾:“下午还开会吗?”

叶修:“嗯……开谁,会是谁,你说开谁就开谁~”

蓝河的牙都要甜倒了:“你在哪里?”

叶修观察了好一会才回:“地上……”

蓝河的语气变凶了:“回床上睡觉!”

“……有,点儿远~~没人抱我上去~~~”

叶修像个孩子一般的碎碎念,语气粘软音调拉长,像一枝蓬松的棉花擦着蓝河的心尖,惹得蓝河心痒难耐,几乎迫不及待想看到他,却压着性子问:“你又干嘛给我打电话?”

如果叶修说想要见他,他就立马冲到宾馆去,哪怕是钓鱼台国宾馆一晚298美元也去。

结果叶修说:“因为我这几天,见不到你的时候……送了你一件小礼物……”

蓝河放轻声音:“什么礼物?”

叶修:“嘿嘿,开会很无聊手机写的,没有发挥好应有的水平……”

蓝河真的好奇了:“到底是什么啊?”

叶修:“嘿嘿,你自己去精品贴里看。”

然后电话中利索地响起了嘟嘟声。

 

蓝河呆了一会,反应过来后看着手机的挂断界面怒吼:“WTF?我都准备给你脱裤子了,你特么让我看什么帖子?!”

 

既然说的是精品贴,应该是长颈鹿的APP小说社区里的置顶帖。论坛实行会员制,买过杂志凭内页中的生成码才能登陆,里面常有读者的观后评论和网络写手的自由投稿,去年年终长颈鹿评选最佳短篇小说提名里有两篇是由网络部门推荐的,奖励了不少钱,今年的投稿比以往更加欣欣向荣了。

至于叶修,他会写些什么东西送给自己?该不会是什么回忆大学甜蜜初恋的青春疼痛小说吧,那样也太害羞了,公开情书什么的……

未读之前已经有了些莫名的腼腆,蓝河蹲在饮水机旁边躲掉一切窗口的可视目光,打开论坛,最新飘红的一篇叫做《飨士》,单从题目倒是看不出什么内容。

这人,还卖关子起来了,蓝河笑了一下,没有选择直接点开阅读,而是以运营销售的习惯——售后服务、读者评价、销量分析市场分析——去点到了最后一页去看评论。

第32页第一条回复:

“哇!!!!!耿直的肉文!!!为肉而肉,我喜欢!!![兴奋][兴奋]”

 

蓝河看了一会儿,把这一屏上的几个字好好读了几遍,想了一会其中的意思,半晌后觉得胸口有点憋,才发觉自己一直没喘气。

 

什么东西啊!!!!

我喜欢你十年!你写了一篇肉文送给我!!!

这是什么18X成人杂志主编奇妙的回应吗!!!

 

蓝河拎着手机在饮水间走来走去,把早晨出门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揉乱了,随后站定,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点开第一页,第一行写着:男男,叶笑X蓝桥。

 

蓝河重新瘫坐回饮水机旁边。

还有什么,能比在办公室里读自己喜欢的人给自己写小黄文内容还是自己……更刺激的事。

那也只有,在开会的时候给自己喜欢的人写自己怎么操自己喜欢的人……了吧。

蓝河朝老叶办公室翻了个白眼,鼓起勇气来开始看。

 

故事的开头是一段告诫。

现代的科技已经完全击垮神话体系,大量的暗语已经被看不见的电磁波破坏了,大部分人都说原来的习惯是腐旧迷信,古老的教诲一旦被遗忘,就没有什么能流传下来,危险都归咎给治安,力量也归罪与不公。

飨士们,反而安全了起来。

“虽然神庙和追随者没有了,但也没人能审判我们了,”一个人对夜飨说,“活得舒服跟受人敬畏,两者如果能兼得才是最好的。”

夜飨提醒他:“不是敬畏,是他们害怕我们。”

“这是一个意思。”他们俩站在很高的地方,被夜风吹着怡然自得,只是那个人显得有点心事:“我最近听说有人要把我们挖出来……还是个记者,不知能耐有多大?发在微博上啦,买个头条热搜啦,我们离群索居太久了可不擅长处理这些,你是懂知识的,你知道些什么?”

夜飨笑起来:“我们是活在故事里的人,他的报道会让他丢掉饭碗,还像个傻瓜。”

 

半年过去了,飨士的担忧一直没有来临,其根源在于蓝桥不准备把飨士的存在当作新闻发布,对于这种爱刨根问题又不图什么的人,才是一点预防的办法都没有。

蓝桥在工作调查采访之余,就是在不断地找迹象奇怪的新闻和史料,有天他需要一份极其重要的文献做对比,可惜文件PDF下载过期,他顺着楼主个人资料里的邮箱联系到了这个发布者。对方自称叶笑,是个历史爱好者,不仅提供给蓝桥复印件,还帮他进行了大量的古文翻译。三个月过去,在见异思迁的信息时代算是老朋友了。

蓝桥在QQ上留言:“我找了飨这东西这么久,很多人不相信他们的存在,只有你啊兄弟!”

叶笑回:“昨晚又找到一点资料,不过纸张酥碎不好复印,要不要过来看?”

对方的位置不偏,属于城中城,绕了两圈蓝桥已经晕了,只好拨打起对方的座机来:“叶老师?我已经在您的院子里,但我过了六号楼就是八号楼,七号楼在哪儿?好的,您来接我吧……不好意思,我本来也不是路盲的……”

太阳已经落了,天空全是七彩的晚霞,他站在九十年代的旧楼中央对着云彩拍照。他喜欢天空,这种从古至今永远存在的东西吸引着他,天空昭示未来也产生变数,高深莫测到卫星也未必预料得到。他把图片发送到朋友圈,配上文字:小夏。

这时不远处有人喊:“喂蓝桥?这边。”

蓝桥转头看去,那个男人目测跟他差不多高——可能稍高一点,穿着休闲没戴眼镜,算得上英俊;年纪不像自己想得那么大,放到学术圈几乎算得上年轻过头。这副样子跟他在网上认识的那个谈吐渊博、作风古怪的形象很不搭配,蓝桥有点对不上号,犹豫地慢慢走过去:“呃,叶老师?您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样呀,咱们这是同龄人吗?”

对方随和地跟他握手:“我虚长你几岁吧,邻居辈无大小,随你喊。”

“好的,弟弟。”

“调皮了啊。”

叶笑带着蓝桥来六号楼门口,不经意地问:“那个,你确定要进来吗,不然我们外边找个咖啡店……”

蓝桥一边走一边笑:“是不是单身男人的房间都很难见人?”

“可别这么说,我特意打扫过的,还喷了空气清新剂呢。”

“是吗,我来检查一下扫除成果吧。”蓝桥先一步跨进了单元门洞里,回头望他,“其实我上班犯懒的时候也不喜欢叠被子。”

从深处吹来一阵低吼着的风,带着属于林中朽叶散发的腥味潮气,好像他们是进入了什么巢穴的内部。叶笑微微叹息着按了电梯开关:“家在七楼。”

“叶老师果然是个历史迷啊,对楼层都这么挑剔。”蓝桥仍不发觉什么不妥,只当老楼通风不好遍布霉斑。他想起叶笑给自己曾经解释过的传说:“您说过商代的信徒们要给飨士修建七层的供庙,但哪怕是出土的殷墟也没有这种规模,那个时代真的有能力建造这么高的建筑吗。”

“飨这种东西,跟人类的想法是不同的。”叶笑看着电梯不断上升的字数,说道:“他们可以帮助信徒修建供庙,也会吃掉信徒之后毁掉供庙,今天给你看的就是这些痕迹。”

蓝桥不知为何想起了某部特效夸张的电影:“嗯,但每一只性格应该不同的吧?有的会残暴一些,有的会温和一点,也有选择生活在人群中……”

“你为什么总是纠结这种东西?”叶笑问他,困扰地挠头,“我发现啊,你虽然有对历史谜题的钻研精神,也总夹杂着些幻想,你追求的不是客观史实和证据吗,还是做人文报道做习惯了?”

蓝桥被说得很不好意思,又不好不回答,想着二人的熟悉程度应该够了,便想将自己的往事一起和盘托出:“因为……”

“到了。”

七楼,707。

 

楼道很黑,镂空出花纹的窗口透进来外面进入傍晚的蓝色弱光,蓝桥跺了一脚,楼道里的灯并没反应,他担心地问:“叶老师看得清钥匙孔吗?我开手机手电……”

对方好像根本出门没锁门,从旁边推了他一把:“直接进来吧。”

他好像被推进什么浓稠的黑暗中,浑身的皮肤绷紧,声音都听不到了,这感觉持续了短暂的一秒,随后他就闻到了应该存在的味道——书页的香味。

他看到自己已经站进屋子内,距门三米,客厅的电脑屏幕亮着,所有墙壁上都打着一层层架子,放着厚厚薄薄的书本,有的收藏看起来有很多年头,显出斑驳残缺的书脊。

“我大概知道自己的问题很蠢了,”蓝桥检讨着,“我所知的跟您相比九牛一毛。”

“在飨士的认知里,胃才是人类‘心’的地位,因为他们没有魂魄,只有一欲:腹欲。”

“是单纯的饥饿吗?”

“狭义上是这样,”叶笑不由自主地揉揉鼻子,“饥饿终生困扰着飨士,但不能把信徒全吃掉吧,招来的后果也很麻烦,所以他们把这种欲望转化为其他的东西用来活下去。”

蓝桥感兴趣地问:“比如?”

叶笑的长指头划着成排的书背:“嗯……比如求知欲?”

蓝桥表情有一点笑意:“所以,叶老师,像我刚才提过的‘温和的飨’不就是这种能控制胃口的一类吗?”

对方在屋里走来走去,看着自己的藏品:“就算再转化,那也是在他们没接触更有诱惑存在的情况下,99%的时候,人类仍旧是飨士的第一选择。”

蓝桥突然觉得是对方太有偏见了,不如尽快地从他这里弄清楚飨士的生活规律,然后自己依迹去寻找当初见过的那一只……

他笑笑:“所以,人烟稀少的地方,飨士的存在可能就越大吧。”

 

这话里的意思太明显了,叶笑突然发力,走到蓝桥跟前紧紧地捏住他的下巴,覆住半张嘴:“是什么蒙住你的眼睛?罪欲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容易见到的,抢劫,贩毒,偷窃,你知道走过一段路的时候有多少跟你擦肩而过的人正心里想着杀人和如何说谎吗?玩笑的,认真的,只是偷偷无人之处发泄而已,但罪已经形成了,就可以被吸收。飨们大多已经转化为极度危险的东西,比单单想吃掉一个人还凶上几倍,你却想到处找一只温和无害的生物?”

蓝桥看他的眼神有点不一样了,艰难地吐字:“叶老师,您……是不是也见过……”

他不顾对方突然而来的怒意,保持这个轻蔑的姿势抓住他的手腕:“您发生过什么事?”

叶笑觉察到另一番含义,眨了下眼睛看他:“‘也’是什么意思。”

那手掌的力道很大,蓝桥的颌骨跟下巴被挤压得酸疼而膨胀,泪腺在压迫下忍不住从眼角滴下一滴水来,他执着地问:“您在什么地方见过?我为了寻找他已经十年……”

那一滴水顺着脸颊的弧度滑到叶笑的虎口处,凉而清澈。

叶笑不顾他说完,低下头,留恋地舔掉了那滴水。

蓝桥呆住了。

 

“唉,没办法。你的‘求知欲’很强,味道溢出来了。”夜飨回味着,用指头反复刮过他眼角,想从那里再弄出点什么来尝一尝,“你刚才要说什么?”

他的指甲变得漆黑而锐利,在蓝桥的脖子上扎出猩红的血点,引得夜飨嗅来嗅去,离近时可以看到他颧骨上生出一些透明的鳞片,闪着晶体的彩色:“你想知道什么?我全部都回答你。”

蓝桥半边的身体麻痹了,那是一种极低的气息在冻结他的肌肉,像蜘蛛捕食前先让食物失去行动力一样,他也被猎食者缠住了,神经毒素让他觉得被绑得紧紧,动弹不得,足像中风偏袒。

飨是独居的动物,难得会跟同类碰一次面,像这种规模的省份里大概只有一只。对方很可能就是十年前陪伴过自己的那位……而此刻这东西捏着蓝桥的嘴巴跟喉咙,以超脱常人的力气禁锢住成年男人,跟十年前的形象反差实在太大了。

那时蓝桥家庭关系动荡,十四岁的少年徘徊在江上,随时可能跳下去。他纠结着,望着那些不够明亮的星,不知自己是成为一个长命的旁观者好,还是跳河的轻生者好。

黑影是从天而降的,像风大时吹来的一页报纸,在少年的面前翻折出了人的形状。夜飨落地,看出他的犹豫不决,极为耐心地解答着少年积蓄在心中的疑问——人为什么会互相伤害呢?

因为人的爱是有限的。

那我放心了,我见到的不过是大多数。

说不定你以后能见识到不一样的,可以再来告诉我。

既然人人都意识到感情是间歇性的,为什么还非要结婚不可啊?

约和律,是用来弥补不稳定性的唯一办法——成年男子握住少年的手,捏着他的无名指:你以后碰到心上人,不让她跑到别人的怀里,就给她一个约束。

少年看着自己的手指:我知道,十五年后,他们就可以在家里互相砸盘子了。

 

从现在来看,家庭破裂自有它的道理,那时的问题全是中二发问跟无理取闹,想起来就脸红。而那个青年笑意盈盈地接受了他全部的发泄,毫无介意地陪他坐到东方发亮。在将要离去时也告诉了少年自己的真实身份:“你看,我也是被人群离弃被同伴看不起的异类呢,不也是好好地活下来了吗,咱们这种人啊……”

夜色太暗,这只飨的形象已经记不清楚,但对方毫无神秘地说着“咱们”这种话,深刻地留在了蓝桥的认知里。这一次关键的来自成年人的情绪疏导帮了他大忙,直至后来蓝桥大学中开始研究历史,了解到这类生物的凶恶一面时都在质疑文献的正确与否,考虑着他们说不定已经完成了千年的进化论,从远古的荒诞人祭君王,接轨到文明时代的学者……是吗。

 

眼下,他依旧被掐着。

蓝桥像块刚出烤箱的盐酥三文鱼,空气清新剂是柠檬味儿的,这就更像一道菜了,他可能先要被好好闻一遍才下肚。

蓝桥在缺氧的状态中努力回忆着:是面前的这个人吗,好像是,年纪差不多,应该就是。

虽然被叶笑以这样巨大的力量牵制着,他也不是太反感,任凭对方在身上寻找食源。

但是下一秒,夜飨松开手,把蓝桥推开了。

 

“你的味道消失了。”夜飨转了半圈,有点失望地摸起桌子上的烟盒,给自己点上,冷静了下来。

“你没有求知欲了,短短的时间里你找到答案……为什么?我倒是奇怪起来。”

蓝桥吃力地倚靠着书架,摸着有了掐痕的皮肤,抬头望他:“你是我的答案。”

夜飨挠头发:“悖论啊,这是一个悖论。你要找一个温和的激进派,你找到了我,但我要吃了你,所以我并不温和,那么你找的就不是我;只要不是我你就应该还有存疑,有求知欲我就不会吃你,那你找的就确实是我……这什么,薛定谔的我?”

蓝桥抱着麻痹的胳膊不敢置信地问他:“你要吃了我?”

夜飨吹了口烟:“我问过你要不要进来的……要么你永远存有求知欲,要么满足我的腹欲。”

蓝桥傻在当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久别十年后会有这样的结局,怔愣着:“我是谁你不记得了?那……有没有别的……选择?”

“啊,也有的。”

夜飨把刚点燃的烟掐灭了,他慢慢走过来,手指从蓝桥的锁骨一直抚摸到眉毛,轻巧地点点他的眉心:“你这么可爱,当然还可以满足我的性欲。但是……”

他靠着他耳边低声说:“也不知道会不会被做死过去。”

 

 

蓝河正颤抖着不知要不要向下划屏幕,突然有同事过来接水,看到蓝河吓了一跳:“你蹲在那儿干嘛啊。”

蓝河被吓得更厉害:“啊啊啊啊!”

同事:“啊啊啊啊……个屁啊你,大白天吓什么人!”

蓝河坚持着从地上爬了起来,问他:“我打听一下,手机APP社区是谁在管?”

同事:“网络部门你电话问小方,你要干嘛?”

蓝河:“我想撤个精品贴……”

同事:“那你找老叶,他计划要推谁,谁才能上精品。”

 

蓝河觉得暗无天日,这写得什么啊,OOC了啊尼玛,好意思把自己加到精品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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